中华文章网

  • <small id='wf5ujakg'></small><noframes id='gu3um9w0'>

      <tbody id='dephzfxx'></tbody>

    外婆的味道

    外婆的味道王尚桐我说不上是一个好吃的人,也可能是见过吃过的东西不多,所以好像没有什么食物让我特别留恋,唯有红烧肉是我心中永存的念想。吃了这么多年的红烧肉,印象中味道最正宗的还是我外婆烧的。小时候不懂,长大了想起来,外婆还真是个一等一的好厨师。外婆是个很普通的农村老太太,活了八十多岁,好像从来没有机会在外面吃过饭,但是,她会做很多饭店里的菜式。每逢春节,她就会做熏肉和蒸肉,熏肉一定让外公用细细的柏树枝在灶下慢慢地烧,青烟袅袅,不知过了多久,异香扑鼻的熏肉才能制成,味道比现在任何一个饭馆都好。外婆的红烧肉是家中一绝,油光发亮有关青春的散文,永远只做一碗,肉里的油都汪在土陶碗里,肉反而一点不腻,一块块颤巍巍地站在碗中,让人忍不住流口水。八月桂花盛开,馨香弥漫,外婆又要熬桂花粥了。外婆常说:要煮桂花粥,关键是把握火候和稀稠度,太稠了桂花会黏糊在一起,太稀了桂花又显得琐碎轻浮。”常常看到,外婆站灶前,柴火熊熊燃烧,外婆不时用铁勺搅动,当大米绽开米花,汤面浮起米油而略显微稠时,即放入桂花,搅两下即可出锅,这样的粥稀稠适中,细腻滑润,均匀荡漾的朵朵桂花,金黄鲜亮有关青春的散文,花香悠然。盛入碗中,外婆不忘用不知什么颜色的抹布擦拭碗边,母亲叨叨外婆不讲卫生,抹布太脏,桂花未淘洗。外婆说了,桂花一淘洗,香味就淡了。秋风起,蟹脚肥,又到了吃大闸蟹的时间,那时大闸蟹并不金贵,一大家子围着八仙桌吃大闸蟹的场景,常常出现在我们眼前。我们不解蟹美味蟹风情,只绕着桌子啃蟹腿,外婆时不时夹一坨蟹黄,沾了姜醋塞入我们的嘴中,外公则持着蟹螯,咪着黄酒,吱吱作声,一副自得其乐的模样。到末了,外婆将吃剩的蟹壳蟹脚收拾起有关青春的散文,在灶间一番鼓捣,一盆油汪汪、黄灿灿的蟹黄豆腐端上桌,下饭,好吃。小舅舅却嫌蟹腥气,不干净。我也常常看外婆做饭,外婆的碗好像永远都是油乎乎的,每次装菜前,她都喜欢用一块看起来脏兮兮的抹布顺手擦一下,配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立马成就了一道佳肴。对于饭桌上那些从不踏入灶间的食客来说,还真是饱了口福。虽然现在总认为外婆厨艺高超,当年可没有这种意识。倒是嘴巴异常挑剔的父亲,每次用筷子胡乱扒拉几下母亲烧的菜,后面总跟上句,你们家人谁也没有你妈那两下子,我才发现,外婆竟然还有这么忠心的拥趸。说也奇怪,外婆不太讲卫生,但生的几个孩子个个爱干净。但是,每个人烧的饭菜,都没有外婆的那种味道。母亲每次做饭,都要自我夸耀一下自己的水平如何了得日记,在我看来,味道、卖相都跟外婆差得远,没有任何可比性。我不是一个对吃很挑剔的人,但却是一个对饮食卫生要求严格的人。我好像从小到大没去过几次路边的大排档,在那儿吃饭,永远让我坐立不安,脑袋里永远想象那污水横流的厨房如何让人无法下脚。所以,也真没有其他人那种大块吃肉,大碗喝酒的快意。出差北京,北京的同学请我吃饭。他点了卤煮火烧,豆汁,炒肝,全是北京名小吃。我面对美味,却无法下筷。同学嘲笑我,说我没了很多人生的乐趣,我永远不知道北京的味道,永远不知道有些味道只藏匿于市井,他问我,你们上海不是有道草头圈子”的家常菜么?如果大肠没有那种骚腥气,还真就没有那种滋味了。外婆烧的家常菜,平易质朴,不是山珍海味。它的美味都隐藏于乡间,制作手法很朴素,卫生条件也乏善可陈,但是我相信,味道肯定是在大饭店里尝不到的。就像外婆的红烧肉、桂花粥、蟹黄豆腐,那是知足常乐和家的氛围的体现。外婆的味道就是童年时代养成的味觉习惯。那块肮脏的抹布,成就了特殊的味道”,也成就了一个平凡农村老太太美食厨房的秘密。正如美食达人所说:人的口味就是这样,有时像岩石一样顽固,有时又像流水一样豁达。”外婆的味道就是这样
    史铁生散文集 怎么写散文 有关青春的散文

    <small id='rw3t22uw'></small><noframes id='91i1xg9l'>

      <tbody id='tbtdcu8a'></tbody>
      <tbody id='xjznx9bm'></tbody>

    <small id='ulj05w85'></small><noframes id='4laodwg2'>